啥意思?”郑培安不解地问。
“擦擦你握枪的那只手出的汗。”林重一笑。
“滚!”
“我来开车。”林重接着说道,“我得去办点事,到地方我就下车,你带他们先回去。”
车驶出几十米,郑培安左手开始摸兜,发现自己没有带烟,一盒小雪茄却被林重送到了嘴边。
“别人送的。”林重嘟囔着,看着后视镜,发现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一辆汽车,于是踩了一脚油门,试着将速度加快了一些,那辆车也随之提速。
“你不是戒了吗?”
“我是戒了,可你没戒啊?”
“这烟我抽不惯……”
“留洋回来的还抽不惯雪茄?你再回去多学两年。”
“我是在黄埔学会抽烟的,那群孙子……”郑培安嘟囔着,叼起来狠狠吸了一口,眼睛却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备箱,然后将烟扔出窗外,然后问道,“诶?我说……”
“放心,脚踝全都被打折了,爬都爬不动。”林重早就猜出了郑培安的心思。他放慢速度,那辆车也随之慢下来。
“要不怎么说你是我老大呢?”郑培安歪嘴一笑,又说:“这帮狗日的真够毒的,咱‘陆调会’就没人家这两下子。”
“同情了?”林重继续用余光瞟着后视镜里的那辆车,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想请这些共产党上车?”
“诶……我可没这么说啊!”郑培安又说道,“你说这
戾焚 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