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就当是这两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们的家属以后会报案,警察会以失踪人口立案的,明白吗?”
“明白,太明白了。”廖静深老练地笑道。
神谷川又沉默一会儿,看着手中的档案问道:“安藤部长想调林重回来,他的档案想必你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从档案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廖静深想了想又补充,“如果有问题,那也是先出在档案上。”
“你们满洲人,讲话总是喜欢把有或没有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神谷川皱起了眉头。
连廖静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日本人对他这样的中国人说话,就像避皇帝名讳一样,把话里的“中国”两个字省略,或是替换成了类似“你们这些满洲人”、“你们这样的”、“你们这群”等等这样的词汇。
“但是我听说……”廖静深欲言又止,直到发现神谷川正厌恶地看着他,“我听说他小时候在大阪町带着一群伙伴打日本小孩。”
“你怎么知道的?”神谷川翻着档案问道。
“就昨天,听他们大阪町的街坊邻居说的。”廖静深清了清嗓子。
“打日本小孩?”神谷川不屑地歪嘴一笑,“那就调他回来吧!对了,务必让他把妻子和孩子一起带来,这是安藤部长吩咐的。调令你来发,马上。还有,今晚咱们再确定一下围捕共产党关东州特委的方案,此次行动,我要把我的脚踩在被我抓住的每一个共产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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