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出现,又忽然间消失,好像还是来和她告别一样。
都说老人,或者重病中的人,人气低,很容易招惹脏东西,可是穆国安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他明明现在还关在监狱里,怎么可能会过来向她报梦?
她想起这些,就跟冷凌天说了这个梦。
冷凌天听罢,也是紧皱着眉头。
他想了想,笑着安慰她:“放心,只是一个梦而已,况且梦都是反的,明天我就打电话问问监狱的狱长,不就知道你爸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而且我之前也有打过招呼,没有人会在里面欺负他的,放心吧!”
穆安琪点点头:“我也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其实我也知道梦是相反的,只是刚才的梦实在太奇怪,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去多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