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姑娘家,虽跟着安府走南闯北了不少年,对于死亡,还是存着一丝未知的恐惧,哪儿还会在意身边发生了些什么。
“她啊,她回来之后身子一直不太好,大夫说是思虑过重,服侍她的丫鬟也经常说老是在深夜的时候从徐妈妈的嘴中听到安安的名字!”
穆平说道,对于安意意第一时间将注意力放在了徐妈妈上面,而不是面前的账簿上感到一丝满意,但话题之沉重还是让他感觉到一丝阴霾。
“想来也是,徐妈妈一辈子跟在母……”安意意刚想说“母亲”两个字,便见着穆平穆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自己不过是个好朋友的身份,有什么资格称呼安母为“母亲”。
“跟在安夫人身边,终身未嫁,只为着能好好服侍安夫人,这样的感情真真是让人感动!”安意意说道,想到那个总是满面和善地喂自己吃东西的徐妈妈,眼中是控制不住的难过,但人还在,这或许是唯一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了。
“意意连这个都和你说了?”穆平问道,没想到这个璟王府的二小姐竟连徐妈妈终生未嫁这种事情都知道,看来她和自己侄女的关系还真的是很好啊,穆平眼中闪过一丝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