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干爹,干娘,我虽然在你们在世的时候没有报那救命之恩,但是在你们离开之后,我在京城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行之阁,这样你们在地下好歹能安心一点了吧。”安意意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悲伤泛滥,一个人自言自语,都已经听不太进去静秋在说什么了,这也算是自己报答爹娘的一种方式了吧。
“他已经走了。”十二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外面已经没有那个人的呼吸生了,本来紧绷着的静秋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了,小姐,已经好了。”静秋轻轻的抚摸着安意意的头发,就像母亲抚摸着女儿的发梢一样,静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安意意沉浸在失去双亲的痛苦中无法自拔,自她从这个身体里醒来之后还从来没有大声痛哭过,这次也算是跟别人倾诉了,虽然也不是真正的倾诉,但也是一定程度的发泄了。
安意意逃避的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啜泣声开始渐渐微弱,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但又忍不住自己想要痛哭一场的心,只好像鸵鸟一样缩在角落里。
静秋和十二对视一眼,两人都被安意意绝望的悲伤触动了,想到了自己也没有家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丝丝的无奈,同情,以及奇怪的羡慕之情,至少安意意还能痛快的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