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吓住了,不敢上前。还是安意意挥了挥手,侍卫们才让出了路。
“凭什么,就凭我知道你这行之阁根本就是黑心商家,卖的东西价格贵不说,还专门祸害姑娘家娇嫩的脸,我们姑娘家最重要的本来就是脸,你们居然还敢将这么劣质的脂粉卖给我们。”安意意说道,掷地有声。
“你胡说,我们家的东西可都是良心出品,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不知姑娘这么说可有证据?”伙计说道,丝毫没有胆怯退缩之意,他知道,一旦他露出一点胆怯之意,外面看戏的人便会对行之阁这有着百年字号的商铺产生质疑,这是他一个伙计不能承受之重。
“本姑娘敢这么说,当然就有证据,就比如说这个,”安意意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盒胭脂,打开来,房内便飘满了脂粉独有的香腻气味。
“这胭脂可是我们店里销量最火爆的一款,受尽了怀东城内父老乡亲们的喜爱,不知道姑娘说她有哪里不妥?”伙计好声好语地说道,语气是与刚才不同的高高在上,像是在等着安意意自打嘴巴。
“我说有,自然便有,这胭脂可是由玫瑰瓣制成的?”安意意凑近胭脂闻了一闻,然后对伙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