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此时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这些事情,因为你压根就没有资格。”
江连海听着荀天舒的话,也没有觉得身体反而很淡然,他就是这么一个处乱不惊的人,丝毫没有因为外界的任何言语而有所慌乱,他向来很平静,这样平静,让人觉得城府很深,情商很高。
“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谁有资格说你,你现在说的话特别可笑,你知道吗?这个女人你面前你现在手里拉着的女人,她为你做了些什么?他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你爱他爱得这么深,您可能您可是怎么对你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两年前对你的鼎力相助,你能有今天这个高度,她那样拼命的去救你,却保全你的企业,你是怎么回报他的呢?我告诉你,你不配得到她的爱,你不配,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你不配得到任何人对你的好,你要和这个淫娃荡妇结婚,随便你,只是你大哥玩了的破鞋,你也跟着要,你也真好意思,想必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您可到最后没能跟了,你还指不定是谁的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