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可以劫富济贫,不打扰正常的百姓人家,如果我们敢有惊扰百姓的人,那么我这个就是他的下场!”焦雅看着他空荡荡的袖管陷入了思考。
江亭说:“我也无心为难你,但你说的话语气诚恳,我也相信了你。你提出的这些都没有问题,就算我接受了,县令也不一定能接受!你凭什么让县令相信你?”
那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一旦入了土匪的行列,在别人眼里永远就是土匪,不管做什么都是带着土匪的标签,我们谁愿意啊?都是官逼民反,当初为了吃口饭不得不考虑起打家劫舍,现在我们有心更改,但是谁愿意相信我们呢?”
焦雅深有体会,默默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抢在江亭话语前,说:“好!我们约定三章!”
江亭望着焦雅似乎想说啥,还是憋了下去。焦雅说:“你的意思我们会转达到县令那里,如果能够改正,这自然是好的,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如果县令不能接纳你们,那就是他的糊涂过失了!”
这时壮汉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着那男子说:“大哥,他们说的那个姑娘,莫非是那天被我们救下的那个?我们那天去的时候,正好那个姑娘受了伤,你就让我们处理,我们不忍心就带了回来!”
那男子拍着脑袋,说:“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我们只是救下了一个姑娘,可没有劫掠,都是外面一传十,十传百的结果!”嘀嘀咕咕的,那男子便让人去请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