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一般都是很沉重的。”最后弯着自己的眼睛无奈的笑了笑,转眸看着后面的陆染,“我当年一直都觉得我完全可以活得熠熠生辉,因为我又常人难以企及的家世地位背景,我有权有势有财,而且自己的资本也不差,我可以将很多人都踩在脚下的那种嚣张,但是没有想到我最后居然会因为一条人命而成功将自己给彻底缝在了一个袋子里面。”
随后就无奈的笑了笑,是呢,谁能想到如今这位安少,从前会比最张扬的顾楚铭还要嚣张?他疲倦的合着自己的眼睛,陆染看着他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有些难受,许久之后还是看着他笑了起来,“安和,你在难过。”
听着他的话安和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如你所见,我确实是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