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按照常人白细胞存在的数量，绪娘少说一周就痊愈了，但是她没有痊愈？
除非她不是人。
“是。”
绪娘如实应了一声。
“那么你先好好养着吧。”
华羽觅转身走进室内，打量了一圈，不知为什么，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绪娘，你这是什么味？”
华羽觅问的那叫一个直言不讳，绪娘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再次的惨白了些许。
“我……”
回答！
华羽觅听到绪娘的回答，当时就皱了皱眉头。
她的回答就已经存在了问题。
绪娘深受封建社会礼教传统的影响，她回答问题之前，肯定先回答奴婢，而她的自称却是我。
这个习惯，不像是绪娘的习惯。
而且在自己来到雨花阁的时候，绪娘表现的又是这么的紧张。
“你是谁？”
华羽觅迟疑着开口，荆楚抱着肩膀立在华羽觅的身边，那个姿势并不像是华羽觅的丈夫，反而挺像华羽觅的侍卫。
“我是……奴婢是绪娘，王妃的婢女绪娘。”
绪娘的回答有片刻的停顿。
这又是一点不正常。
一个人的身份从她出生起就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了，如果要回答自己的身份，倘若心中无鬼，那么绪娘应该是不假思索就回答出来了。
可是眼前的绪娘，却
第311章夜夜，都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