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没有注意到凤姑已经将自己的茶壶下了药。
针灸的时候,燕含山习惯性的嘴贫,陶如菁也常被他逗笑,二人有说有笑,即便是还没有进去,也觉得气氛和谐极了。
凤姑在外间冷哼一声,将茶壶放好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她不打算出去,毕竟要等着看陶如菁出丑呢。
给燕含山针灸完,燕含山却又说自己肌肉有些酸痛,非要缠着陶如菁给自己按摩按摩肌肉,毕竟燕含山是自己的病人,陶如菁也无法拒绝,所以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给燕含山按摩肌肉这件事儿上。
等帮燕含山按摩好,已经快将近傍晚,冬季的天本就黑的早,燕含山也担心陶如菁摸黑回去不安全,便放了陶如菁离开。
走到外间的时候,看着桌上的茶壶,陶如菁这才想起来自己忙了一下午还连口水都没有喝,这会儿倒的确是有些口渴。
她走到桌边,又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着经上次陶芳菲回来后,陶之远更是加强府规,她上次回去就是因为太晚才会被柳姨娘抓住把柄,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
想到这儿,陶如菁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好在她并不是很渴,还是能够坚持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