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敢怒不敢言。
燕含山等人站在窗子边,将方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看?”秦芩问燕含山。
燕含山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及薛大人千分之一。”
秦芩也点点头,表示赞同燕含山的说法,道:“真是想不到,这新郡守,竟然是我自己的弟弟。”想了想,又皱起眉头道:“陛下钦点他?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总有些不对劲呢?”
燕含山点头道:“是啊,这人不过就是一纨绔子弟,要功绩不见功绩,却是为何会得到陛下垂亲?”
秦芩摇头:“这天下,费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且不说功绩,就算陛下垂亲于他,将他派过来接替会稽郡守。可这分明是个灾年,这会稽不过是烫手的山芋,人人得而想扔之,为什么他父亲就能欣然受之,不加阻止?”
两人越想越觉得蹊跷。
燕含山心头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是又道:“这梁公子去了这些时,也该回来了,如今迟迟不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崇在旁听着,插嘴道:“莫不是他离了这地界,回到阳都,只觉得又回到了富贵乡,安逸了就不管这里了。”
秦芩挑了挑眉,不以为然:“不会,梁公子虽说是喜欢叫苦些,先头里的确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但这种过河拆桥,不顾他人生死的事情,他却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秦拓到了府衙,安顿好,看到里头还有干掉的京
第一百六十二章走马上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