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
陶之远在门外听到里头这么说,便踱步进来,道:“菲儿,休要胡言乱语!这侯爷府的小姐,自是天真烂漫,玩性大了些,但切莫说道教养上去了,这是给侯府老夫人和夫人打脸呢,传出去,对我郡守府可大为不利。”
陶芳菲见到陶之远来,赶忙禁了声,频频点头道:“父亲所言极是,我不过一时性急。”
话虽这般说,陶芳菲心头却是更为不悦的,她很是明白父亲的心思,不过是因着陶如菁和侯府交好,父亲也有心攀高枝,两者看似能够相互成全,故而陶之远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若是换了寻常人家的姑娘,只怕早要责令陶如菁断其往来的。
柳姨娘历来是会看势头的,见陶之远不悦了,赶忙瞪了陶芳菲一眼,道:“菲儿,你不可无状。”
说完,转而笑向陶之远道:“对了,老爷,前些时日,我听说菁儿在侯府,和丞相派过去的侍婢,发生了争执,可真有此事?”
陶之远听了,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答道:“哦。有这样的事情,我却是不知道的。说来听听。”
柳姨娘便添油加醋说了些,陶之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及至柳姨娘说完,陶芳菲赶忙接口道:“方才菲儿听来,觉得姐姐所行实为欠妥。”
说着,转向陶之远道:“爹爹你想啊,这么一来,不是在与丞相府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