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先前的惩罚,被侍卫拖出去了。
众侍婢被带走之后,后花园这才恢复了平静,燕含山方回过头,看了看陶如菁,又看看那小婢,只见小婢正颤抖着,爬爬跪跪的去拾掇洒落在地上的冬青和龙柏。
燕含山走过去,捡起了小锄头,道:“你种这些作甚?”
小婢一边抹泪,一边道:“回,回世子,这本是边境草植,奴婢今日到集市上,见了这些秧苗,不禁想到边境的生活。奴婢,奴婢也不过是想在园子里头,种上熟悉的草植,以缓思乡之苦。”
燕含山听到小婢如此说,不禁有些动容,倒是小婢见他不言,只当他是生气,故而又赶忙补充道:“奴婢实不知阳都人家,竟有这等忌讳,奴婢当真不是故意的,求世子饶命。”她边说边磕头如捣蒜,倒像是认为自己犯了弥天大罪一般。
燕含山嘴角动了动,只是将锄头递到她的跟前,秦芩看了看燕含山,细腻如他,当即就明白了燕含山的心思,便道:“你但种无妨,燕世子何曾有半点要责罚你的意思了。”说完,顿了一顿,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道:“你可别忘了,燕世子同你一般,也是从边境来。”
那婢子听秦芩这般说,感激得什么似的,一个劲谢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