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脑袋嗡嗡作响,她看看陶之远,又看看满座宾客,赶忙将来报之人引致偏房,予了些银两,叮嘱他帮着拖一拖。
来人得了好处,便笑着道:“这学政大人,平生就好女人,夫人若有心保全公子,不妨在此间下功夫。”
柳姨娘听了,千恩万谢,亲自送着送信的人出了郡守府。
及至宾客散尽,柳姨娘一屁股做倒在椅子上:“春蓉,给我叫菲儿来。”
不多时,陶芳菲便喜笑颜开的来到柳姨娘近前:“娘亲,不知您找女儿,所为何事?”
柳姨娘“啪”一拍案几,“菲儿啊菲儿,你,你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娘亲此话怎讲?”
“潜儿他,秋闱应试作弊,可不正是你教与他的么,你可知道应试作弊者,轻则下监牢,重则牵连郡守府上下,你我皆有可能被贬为庶民,甚至发配边疆。”
话至此处,已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陶芳菲一时也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