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回来了吗?”王思鉴在他们的感情中,必要时刻永远在扮演重要的僚机作用。
谢笛摇摇头。
“哦。”张乐逾踢下脚边的石子,“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笛蹿出阿姨堆,站到张乐逾面前:“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张乐逾没直接回答,反问:“你今晚去篮球场吗?有比赛。”
话说到这个程度,谢笛再不自作多情地乱想那就真的太奇怪了。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张乐逾的双眸,思考了半天,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他在约我。
此刻她很明确,而张乐逾不忍她的注视,躲闪起目光。
这天晚上,谢笛忙着挑衣服、利用粉底液刷墙的技术抹白她的脸,连外头喊吃晚饭也没空答应。等要出门前,却被姥姥抓到揪着耳朵问她,魂飞到哪里去了!然后硬是看着她吃完一碗饭,姥姥才放她出门。
谢笛飞奔到篮球场,趴在篮球场边的栅栏往里看,发现两队的比分焦灼,可张乐逾已经不在球场上了。
情况如此,谢笛急得差点哭出来,她好不容易等来了爱情的蝴蝶,却又眼睁睁地看着它飞走。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又是焦急又是委屈。
球场上空白色灯光特别明亮,恍如白昼,刺得谢笛眼睛疼。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心里开始怨起姥姥,如果不是被留着非要吃完那一碗饭,她肯定是能赶在比赛开始前到这里的,那么她肯定能看到张乐逾。但又在怀疑,张乐逾是不是
番外(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