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与笔。
晴将刚刚拿来的杯子摆在桌上,逕自进了洗手间,留我一个人在房间。
没有得到允许,我也不敢随便乱走动,只能拉开书桌前的椅子,静静的坐着。因为不知道要等多久,便拿出手机,将刚刚看到的画面凭印象纪录下来。
被打的红肿的双颊配上道歉的语句,眼神中闪烁的却是带着兴奋期盼的光;咬着唇承受乳尖被脚趾狭玩的疼痛,半遮掩的衣襟虽然画面不比全裸养眼,可诱惑性却是不相上下;褪至微笑线的裤头上方是被木拍拍红的臀部,对被摁女人在膝上的男人来说应该是侮辱性远高于伤害性;被胶带捆缚住的男人乖顺的躺在女人脚底,彷彿是个立体的人形地毯,只有脚掌变换位置时才能从不规律的呼吸中觉察那其实是个人,却不免想到曾在某些电影中看到比较变态的角色出场场景也有将人当成踏垫或是靠背过。
「在想什么呢?」从厕所出来的晴换了一件舒适的运动裤,笑着看我,不晓得已经在我面前站了多久,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打字打着打着就因为思绪飘远而出了神。
「就是想到好像在某部电影中看过拿人来垫脚的情节……」顺口将刚刚想到的东西讲了出来,却发现晴的表情变的玩味。
「原来小么对人肉垫子有兴趣!」
我拿捏不准晴的语气是认真还是调侃,只能暗暗责怪自己的脱口而出,然后试着转移话题:「只是前阵子碰巧看到才有印象,才会不假思索的这样说。」
「如果
四十九、又走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