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看着这个姑娘,他认识的。当初沉家被他洗过,她是唯一一个能留到现在没被撵走的人了。让她照顾沉枝孟,也是因为沉枝孟素来刁钻,有个了解的人也好。
“我有事想告诉沉先生。”小小仰着头看他挺立的笔锋,冷漠平静的眼睛,局促的把目光收回来放在他的黑色皮鞋上。
沉枝孟穿着白色吊带,赤着脚看着站在门口目眺远方的小小,嗤笑一声,“看什么呢?看你的主人什么时候来看看你这只狗?”
小小转头,面无表情,只是恭敬地低着头,听她的吩咐。
沉枝孟把自己叼的烟吐在她的身旁,酒杯砸在她的额头,立刻就出血了。“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小小往厨房去。
“我是说,滚出沉家。”
小小抬头,沉枝孟漂亮的脸上厌恶的表情那么不加遮掩,她身上是令人恶心的暧昧痕迹,甚至连大腿上的白色液体干涸的痕迹都那么明显。
她不动,沉枝孟就抓狂。疯狂的把所有的东西往地上砸,往小小身上扔。
小小闭着眼,听那些瓷器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金属撞击的顿顿声响,或者她皮肤上擦过的刺痛声,数到六十秒,唐理冲进来抱住沉枝孟。
小小得了唐理的应允,退了出去。她不用看都知道此刻的沉枝孟是什么样子。
目眦欲裂,表情定是精神病院里的人那么不受控制的扭曲着翕动着每一块面部肌肉。凌乱的被唐理困在怀里。
Chapter.24初冬而已,瀑布湍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