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掉下来。
“赶紧走吧。”我催促道。
每多一分钟,缠在手上的铁链重量就上一个档次。
再挨下去,别说拿铁链抽人了,我恐怕连举都举不起来。
谁料,在这条街还走不到五分钟,不希望碰到的事情还是碰到了。
一个声音叫住了陈风,然后一个年纪在三十岁之间,中等身材的男人笑着向我们迎来,他的五官平庸无奇,似乎为了弥补这点,左脸颊赫然标着条深深的疤痕,从嘴角一直拉到耳尖。
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
“风哥。这位是?”那人笑容满面,和气得打招呼,还递过来烟和打火机。
陈风推拒,显然不打算介绍我:“大雁,我们马上就走。这次纯粹私事,就不跟你大哥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