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忧愤,豹三爷原本是看着窗外的,这时转过脸来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
他还是没说怎么处理,我心有不甘。我的孩子,连见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那一袋带血的婴儿衣服就像一个挥不去的梦魇时时刻刻地出现在我的梦境里,说我心里没有愤怒和怨恨,那是假的。乌鸦已经被击毙,而这件事发生在瑞士,国内根本就没有办法立案,没有办法走正常程序。那么豹三爷说有证据,倘若他能证明姓常的故意协助死刑犯越狱,或许也能把他绳之以法。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怎么处理?”
“让他自己辞职,永远离开公安系统。如果你还不解气,那么我叫人给他套麻袋胖揍一顿,打他个断手断脚,叫他半年起不来床,够不够?”
听起来这个报复是够狠了,倘若我足够善良,这个惩罚似乎也不轻了。他给我造成的伤害是让我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以后还得好好休养那么长时间。乌鸦已经死了,我让姓常的也半年起不来,怎么说也算是扯平了的。可不知道是不是秦公子的狠厉影响了我,我一想到他害死的是我的孩子,一条小生命,让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叫一声爸爸妈妈,我就觉得心里的伤痛怎么也抚不平,恨不得能叫他立马死在我面前,至少也得在监狱里待完后半辈子。
我绞着手指没吱声。豹三爷轻叹一声,“在道上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第三百一十章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