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于单纯了一点。
say陪着我走进去,穿过夜店的舞池,里面的洋女如妖魔一般扭动着腰肢,看起来比芭比士多还要开放和混乱。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女女跳着贴面舞,陌生人相互拥抱和接吻,毫不忌讳。
这样的环境让我觉得有点难受,穿过半疯癫的人群,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正抱着一杯鸡尾酒独自慢慢喝的锦心。一段时间不见,她的样子都变得我有点不认得了。原本漂亮整齐的卷发结成很多的小辫子,像吉卜赛人一样,耳朵上挂着夸张的大耳环,涂着黑乎乎的烟熏妆眼影,穿的也很露,看起来就像个十五岁的失足小太妹。
say走过去,同坐在离她不远的另一张桌子上的两个男人点点头。那两个男人虽然坐在这种很high的酒吧里,但是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西装整洁利落,我看出来,这两个一定是say安排跟着锦心的保镖。不管她怎么放浪形骸,安全第一,她身边的人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能伤害她的只有她自己。
知道了这些以后我稍微放下心来,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上,“锦心。”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在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我知道,锦心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并没有从婚礼的那一场失落中走出来。也许在浈阳街那段时间的平静只是一种装出来的假象,是为了不让豹三爷看见而已。回到了苏黎世的她,每天
第三百零四章 哪儿都不是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