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轻叹一声,抱怨道:“难得休息几天,怎么又要走。咱们自己的事都没办明白,又要去帮别人办事,真是麻烦。”
我觉得他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像个怨妇。
我忍不住笑,“你别这么哀怨好不好,我只是去看锦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不是,关键是我天天嘲笑某些人是单身狗来着。结果现在遭报应了,自己也要成单身狗了,叫他白占个大便宜去。”
面对一个开始沾染上逗比气质的秦公子,我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喷出来。
第二天,休假的我实在也没有办法推诿,只好拿着秦扬给我买的机票,飞往了苏黎世。
在去之前我已经联系过锦心身边的负责人say,听对方的意思,她是挺希望我过去看看锦心的。至于具体的,我问,她也没说,好像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是等我过去了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总感觉锦心好像过得不太好似的。
我抵达苏黎世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七点钟,将将要天黑,锦心的助理say女士开车过来接我。她跟在锦心身边已经有些年头了,从锦心刚开始到温哥华去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帮锦心打理身边的一切事情。这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皮肤偏白,眉毛挑得很高,虽然是中国人,但是她脸上有一种类似白种人的神采,看起来十分精明能干。
在车上的时候我跟她聊了一会儿,问她最近锦心过得如何之类的话。她的回答都很
第三百零四章 哪儿都不是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