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女士长叹一声,一提到儿子,她眼里的无奈十分深重,“都怪我,怀着我家阳阳的时候没注意,给感冒了。去打针的时候,那个无良的医生,连执照都没有,他也没问我是不是孕妇,直接给我打了一瓶庆大霉素。我也不懂这个,当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结果后来阳阳生下来以后才慢慢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到医院一检查,就说是在娘胎里落下的毛病,哎,我是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有啥办法,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也得养着不是。这些年我也是为了孩子。要不是担心万一离婚了我家那死鬼对他不好,我自己又没本事养着他给他看病买药,我可说什么也得离婚啊我!”
看来杜家的情况远比我所知道的要复杂。他和贺女士的婚姻就有这样一种类似于命运或者诅咒的说法,而他儿子却是个先天的智障。也许他们自己是当局者迷,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乍一听见这件事,总觉得其中有些什么诡异的关联。我一时还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好像这其中还欠缺了一个关键的环节。
我不知道杜女士是不是心里压抑得太久,居然对着我说了这么多。到后来可能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太多,所以也就收住了话头,认真开车,带着我去往一处豪华的小区里。
杜家的豪宅里也有不少保镖,大门口站着两个,院子里又有几个,别墅的门口还有两个。我跟在贺女士身后走进来,走的速度不算快,一边走就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但我看了一圈以后,基本上放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杜家的隐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