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拧了一条毛巾出来,给沈清澜擦着汗珠。
沈清澜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一直轻声呢喃着,一会儿是秦沐的名字,一会儿是几个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傅衡逸一直守着沈清澜,时不时给她换毛巾,擦汗,说起来,结婚这么久,这似乎是沈清澜第一次生病。
沈清澜梦到了一片烽火狼烟,她走在战乱国的街头,看着满地的鲜血,断肢残骸,她看见母亲护着孩子,丈夫护着妻子,在街头慌乱地逃窜,身边是流弹,是也许不知何时就会落在头顶或身侧的炸弹。
她看见年轻人自顾自逃跑,留下老人苦苦哀求,也看见有人趁着战乱,抢夺他人的财物,她看见男人将女人禁锢在身下,实施暴行,眼睛里透着邪恶的光。
她看见孩子抱着母亲或者父亲的尸体哭得伤心欲绝,也看见丈夫背着妻子的尸体行在炮火中,步履艰难也不愿舍弃相伴半生的妻子,尽管妻子已经死去。
她看见
傅衡逸紧紧地握着沈清澜的手,一直到天亮。他睁开眼睛,伸手摸摸沈清澜的额头,似乎已经退烧了。
沈清澜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是一片迷茫,她的脑中有很多纷乱的画面,过去的,现在的,一幅幅闪现,又一帧帧退去。
过了好久,她的眼神才恢复清明。
“傅衡逸,我生病了吗?”她的身上没有力气。
“嗯,你发烧了,不过现在已经退了,但今天还是要好好休息
411.人性的善与恶(一更)(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