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也要爆粗了,“你有毛病吗秦子枫?给我下药就为了……为了被送进去之前爽一次?搞这么多事就想干这个???”
大脑被药性烧的一片混沌,时维也算被逼到极限了。
秦子枫没有回答,而是一门心思对付时维的衣服。某人虽然没什么力气,依然把非暴力不合作诠释到了极点。等好不容易把衬衫扒下来,气喘吁吁的秦子枫气的低头,一口咬在了青年的肩颈处。
“嘶——”
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疼痛,让时维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奔涌的热流有短暂的退却。然而没等他缓过劲儿,它就以更大的浪潮蜂拥而来,一瞬间将他兜头盖脸的吞没。
而秦子枫抬头看着他,一边伸手去扯裤子皮带,一边笑的古怪:
“师兄……不想要暖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