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动,感染、寄生或者其他什么,即使专业和医学相关,时维没有多少精力去思考,也就更无从判断“它”可能是什么。
或许是不敢去思考吧。
于是他麻木的睡觉、醒来、下单、吃药、上厕所、取餐、随便扒拉几口后扔掉、睡觉……然后重复这个过程。
直到第三天上午,时维在窗帘缝隙的阳光中睁开眼,然后打了个呵欠。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来。
就像每个普普通通的早晨,大脑清醒,四肢带着沉眠后的酥软,但很快恢复自如。鼻子、喉咙以及眼睛,都完全摆脱了那种近似感冒的症状。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几天的那场“病”,就像是个梦一样。
也许就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