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正是负责处理池老先生后事的律师。
“周律师!我爷爷他有没有留下遗嘱?”
神色冷漠的律师将写着遗嘱的黑色皮夹本拿了出来。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哭哭啼啼的女人,在听到这一句询问之后,也悄悄的抬起头,偷觑着面前的律师。
只有池渐月一个人,什么反应也没有。
“池先生只留下一句话,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将留给他的长孙,而后由长孙池渐月,负责对各位家人的财产进行分配。”
“什么?!”
几个青年听到这样偏心的内容,一下子忍不住上前和律师争论起来。
“爷爷怎么可能这样说?”
“他凭什么一回来就拿全部资产?我从小就在爷爷身边长大——”
律师抬了抬压在鼻梁上的眼镜,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什么动摇,“我也只是按照池先生的意思,宣读他的遗嘱。”
池渐月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对医生说,“我能进去看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