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清醒过来,让她开心了几天,现在却又变成了从前的模样。
柳青芜被扶到床榻上,汝烟退了出来,牵着小皇子出去了。
百里安心里有有些着急,那封信函就是柳青芜的心病,他那一回打发走了瑾王,柳青芜便觉得害了他,心中对骨肉的愧疚和多年不受恩宠的抑郁一下子让她支撑不住。百里安原本还准备再摸清楚一些宫中是非再做打算,但现在看柳青芜的模样,倘若再不除去瑾王,她还真的可能会傻傻的跑去献身以求国师的丹药。
牵着百里安的汝烟忽然感觉到小皇子站住不动了,回头一看,见他紧蹙眉宇。
这个年岁的小孩,哪里知道什么愁滋味,她看了也有些心怜,转过身蹲在百里安面前,双手牵着他的手,“小皇子。”
百里安正在想事情,听见汝烟的声音,抬起头来。
“是奴婢没用,害小皇子受了欺负。”汝烟道。
百里安摇了摇头,“不关汝烟的事。”
平日里乐观的汝烟忽然叹了一口气,“皇上如果知道小皇子不傻了,一定也会喜欢小皇子的。”
这一声在百里安脑袋中,如惊雷般炸响。
六皇子傻了四年,当然不可能一朝一夕的痊愈,所以他迟迟不肯让柳青芜去和皇上说这件事,但如果可以将这件事利用起来,说是受了惊吓,忽然清醒过来,那就解释的通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不要老婆,那儿子总该要吧?
“汝烟!”百里安眸光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