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总算是死了——从她儿子发烧死了之后,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的,还想要动手打你。”男子半点不顾念夫妻之情,声音鄙夷的很,“真是该死。”
周琅听见这一声,心神猛地一震。
“姐姐昨天撞见我,还打了我一巴掌。”女子撒娇的声音。
“我不是帮你打回去了吗?没想到她夜里回去,居然就这么上吊了——真是晦气!”
周琅听到这里,已经是忍无可忍,玩弄感情尚可啐一声人渣,草菅人命就是该死了!
身旁的南凤辞终于动了动,他薄唇翕动,“你觉得这出戏好看么?”
他这一声破开了寂静的夜幕,房中苟且的男女也悚然一惊,“谁?谁在外面?!”
南凤辞侧过头看着周琅,漆黑的眸光在夜色中冷的仿佛一块冰,周琅这才明白,这个问题是在问他。
然而不等他回答,南凤辞就伸手将门推开——门在里面有插销,但南凤辞这一下,生生将那抵着门的插销也一并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