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冬青口中的南羽彦太陌生了,他变成了残忍无道的昏君,贪恋的棍、杀人不眨眼的修罗!怎么可能呢,这怎么能与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眼底总是藏着一抹淡淡忧伤的男子连在一起呢。她是一点也不相信的!张安……她记得的,那个人是南羽彦的心腹,说是心腹其实更像是长辈吧,寒池记得张公公和他说话时眼里的慈爱,那时一种绝不可能出现在奴才对君王之间的神色……她一个激灵,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来!她不敢去想象!张安是因为她死的,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么……
她回过神来,撑着虚弱的身子,极艰难却是异常坚定的道:“夏贵,替我备轿,我要回宫。”
“夫人!”夏贵急了!这个夫人,怎么这么固执呢!如今宫里哪里还有她的位置呢!
寒池打断他:“夏贵听令!替本宫备轿!本宫要回宫!”
这是南雏夫人的命令,自然是不得违抗的!夏贵和冬青默默的退下去准备,走时,都是重重一叹。寒池心想,她们又怎会懂得呢,在她最辛苦的时候,他一直陪着她守着她,如果没有他,她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今,他遇到困难了,他一个人躲起来,她都不能想象他有多痛苦,这种时候,她怎么能离开呢……更何况,他这样……她有逃不掉的关系。
冷冷凄凄,凄凄冷冷,寒冬……真的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