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要长久的燃着才能长久,可惜两个人都没有这份心,纵然燃尽了,也没有在意,南羽彦在黑暗中仍是睁大了眼睛,眼神空洞的,不知道看向何方。
而清凉殿外树荫下还远远的站着一个人,是自晚宴便不曾离去的慕容岸,他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黑洞洞的寝殿,脸色也如这黑夜一般沉,他等在这里,如果里面有一丝响动,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他不能容许任何人靠近寒池,可是……他当真没有听到一丝响动,晚宴上,他看见寒池与南羽彦不停地眼神交流,她的目光中似嗔似怒,而南羽彦也配合她,他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熟络了,如今,竟然也允许他留宿她的闺房了吗?不可遏止的怒气像火一般窜上来,灼烧得人疼痛不已,他该相信她的!可是,这让他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