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短暂的安全感。不过这人实在和她不对盘,她适应了几个月实在适应不了,只能草草分手。
一直到后来她和徐训订了婚,这种悲伤的情绪来得就越来越少。好像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能让她依靠的人,她崩溃的情绪便慢慢有了好转。
但就在刚刚,在心理医生的催眠下,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天是她生日,她却没有在家和父母一起庆祝,回家的时候似乎连路都走不稳,是被人给扶进屋的。
她好像喝了很多酒,一直有想吐的冲动,那人就拿了块手帕捂住她的嘴,像是怕她吐脏他的衣服。
可那人长什么样梦里没有,记忆里也没有。
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关心眨眨眼,看了眼旁边沙发里假寐的徐训。男人睡眠很浅,她稍微发出点动静对方就醒了。
然后他起身走了过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出这么多汗。”
“你怎么在这儿,真不用上班吗?”
“马上就走。”
他为了案子几天没怎么合眼,刚才原本是想找机会小睡一会儿的。没想到关心突然病了,他便索性送她来医院,顺便自己也打了个盹儿。
“你醒了我就走了。”
徐训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替关心擦额头上的汗。
后者原本病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却在刹那间脸色微变瞳孔放大,用一种从不曾有过的神情死死地盯着徐训。
以及他手
第4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