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抑太久了,需要有一个宣泄口。
就这样看着刘老头哭泣,一直哭泣了好久,鼻涕眼泪的都冻在胡子上了,这刘老头才慢慢的起来。
人也瞬间的像老了好多岁,腰背弯驮了下去。
人就是这样,一股子精气神支撑着,这刘老头一心赎罪,为秋菊守坟头。
一旦这股子精气神松懈了,人也就支撑不下去了。
就这样扶着刘老头回去,等回到家以后,刘老头看着就不好了。
整个人没了精神,眼神也慢慢的涣散下去,卧倒在炕上起不来了。
看着刘老头涣散的眼神,我知道这刘老头大限将至,也就只能是悲哀哀的守着了。
而刘老头也知道自己要不行了,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涣散的眼神,很感激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说话,此时能说啥,只能是安安静静的送老头走。
一个人孤独的活在没有生气的村子里,跟死人又有啥分别。
就这样守了刘老头一宿,在凌晨时候,刘老头回光返照,要了一碗白米饭,吃完之后,很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操办刘老头的后事。
一个老旧箱柜倒腾出来,拖拽到了坟茔地,费力的刨了一个深坑,把刘老头给埋上了。
另扎了两个引魂幡插在坟头两侧,又烧了一些黄纸,跪倒给刘老头磕了三个响头,我也就起身走我的了。
刘老头走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雪山喜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