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道。
“这……那你说的那有玩鬼事的也死在了村子里,是咋回事?”我一听问道。
“就是在村子里做法以后,死在出村的路上了,也是那一个死法,胸口戳窟窿。”徐寡妇一听说道。
“也是胸口出窟窿……”听着徐寡妇说,我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
胸口出窟窿,很像僵尸伤人事件,可僵尸伤人是为了喝血,而听徐寡妇说这意思,所有死者脖子上,并没有出现被撕咬的痕迹。
那又是咋回事呢?
穿红衣服死的女人,是容易形成厉鬼,可厉鬼会上身磨死人,吓死人,也不是这么个祸害人法啊。
“真的是很可怕,不但村子里的男人会死,就连过路来村里借宿的男人也会一样的会死去,我也是无意间收留了一个过路男子,才发现借宿到我家的男人,就没事。”看着我紧锁眉头疑惑,徐寡妇接着说道。
“留宿在你家的男人就没事?”我一听,想到了三年前徐寡妇救的那个哑巴女人的丈夫。
也就是说,从徐寡妇救助了哑巴女人的丈夫开始,这村子里就开始死男人了。
那会不会是那个叫苏武男人知道了他妻子的惨死,报复村里的人?
可一想似乎又不太可能,啥样的一个人啊,能把一整村的男人给杀光,况且徐寡妇当初,并没有跟苏武说他妻子惨死在这里的事。
“好了,不早了,该睡觉了!”看着我低头寻思,徐寡妇指了
第七十七章 哑巴祸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