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手拿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我的后背上就是一通狂扎。
感觉到被扎了,但却没感觉到疼痛。
木木的,说不出来啥感觉,然后就是前后透心的凉。
那种凉很怪异,就好像每随李婆扎上一针,那股子凉气就加重了一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浑身颤抖,冰冷的不行了。
而李婆依然没有停手,银针扎落的同时,不时拿着到烛火上烧烤一下。
就这样扎了好久,我整个人就像抖动的筛子一样,控制不住了。
同时那嘴唇也打哆嗦,牙齿上下磕碰的“咯嘣嘣”直响。
看着我浑身抖动成筛子样,李婆停下了手。
下地找来一把小刀,从兜里掏出那长满绿锈的古钱,在我后背上卡齿了起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李婆停手了,坐到我身边失神的不言语。
看着李婆不言语,我也就没敢吱声,身子筛糠的趴着,慢慢的感觉到晕沉。
那种晕沉很奇特,不是说失去意识的晕沉,而是一种似睡非睡的晕沉。
像做梦一样,但又十分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就这样晕沉了好久,李婆喊着我把身子仰过来,在我的心口窝上,拿火柴杆点了七下,点点头,喊着我可以起来了。
而此时那透风冰冷感觉没有了,身子也停止了筛糠。
爬起来照着镜子一看,我立时傻眼了!
咋地了
第七十章 六指峰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