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别说啥罗刹树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后背上的淤黑越扩散越大,眼看着都要盈尺了,我也越来越失去了信心。
这一天正走到一个村屯里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打架。
打的那叫一个凶,好多的人拉着都拉不开。
在拉架的人群外,还坐着一个哭喊垂泪的老太太。
老太太很伤心,听哭喊那意思,是打架那两个男人的母亲。
一见那老太太哭的很伤心,我也就跑过去,把老太太给搀扶起来了。
“婆婆,别哭了,您两个儿子为啥要打架啊?”随着把老太太给搀扶起来,我问道。
“嗨!”听着我问,老太太也只是打了一个嗨声,并没有说话。
“那您回去吧,他们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您在这哭也没啥用。”一看老太太不说,我也就打算把老太太给搀回去了。
“额……你手腕这么凉,不会是啥邪祟上身了吧?”随着搀扶老太太往前走,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抽噎一声问。
“奥,没事没事。”我一听,虽然惊诧老太太为啥能一下子知道我身上不对劲,但我知道自己这是不可解的阴毒,所以也就应付着没在意。
“小伙子,看你面生,过路的吧?”看着我敷衍说没事,老太太又追问了一句。
“嗯,婆婆,你听说过一个叫断魂崖的地方吗?”听着老太太追问,我很随意的问了一声。
第六十七章 一颗蛇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