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院走进屋一看,在一张床上,躺倒着一个眼眶子乌青,张着大嘴喘粗气的男人。
男人眼白上翻,大口喘着粗气,就跟那离开水即将要缺氧而死的鱼一样。
“关师父你看看吧,我大哥现在这样子,跟我爹他们死时候,是一样一样的,这可是不对劲了,关师父你可得救命啊!”随着进屋,找我来的男人苦苦哀求道。
我没吱声,伸手搭了男人脉象,发现脉象几乎都没有了,也就是所说的闭脉。
再看了一下男人的两边印堂,印堂青黑淤阻,一看就是打死人阴宅上来的。
“在这一个月死人之前,你们家谁死了?”看着男人这样,是从阴宅上来的,我反身问道。
“是……我爷爷,死了三年多了。”男人一听说道。
“三年零一个月对吗?”我一听说道。
“这个……我算算,对对,是三年零一个月。”听着我问,男人略微的一寻思说道。
“这样,你现在就买十四尺红白布蒙你爷爷坟头上,等明个一早再去找我,我要到你爷爷坟头上去看看。”听着男人说,我叮嘱男人道。
“这……好好,我这就去。”男人一听,掉头跑出去了。
看着男人跑出去了,我也转身出来。
玩鬼事就是这样,我让男人去买红白布蒙盖坟头,就是暂时阻隔住了阴阳,免得今晚上那男人被勾了魂丢命。
很明显这一家人是被那老爷子给
第二十九章 可怕印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