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用力撕扯才能让碎片在她手上完成一个完整的半圆。
血的温度像是放凉的清水,鲜红的液体看似粘稠,却如同泉水一样涓涓流出,顺着手的弧度洇湿地毯。
就那么躺着余令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时而重时而轻,就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身体,把她抛高又按在地面。
她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
只是这感觉停留的太短,在她开始觉得发冷时,她的手腕上覆盖了一只手。
沈屺春按住了她的脉络,低着头用唇堵住了她手上的伤痕。
他用舌尖把她的血卷入唇中,猩红的舌尖让血迹斑驳的手恢复了往日的莹白。
身体寒的过分,手腕却像是燃了一团火。
余令星眸迷蒙,瞧着沈屺春的发丝:“滚。”
有气无力的叫喊,在沈屺春耳中就如同邀请一般的诱人。
草草撕碎了身上衣裳抱住了余令的伤口,沈屺春俯身从余令手臂凸起了的脉络一直吻到了她的唇。
一时间余令连咬他舌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任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覆盖。
周围安静的只有衣带下落的声响,沈屺春的唇舌像是天生就懂得怎么做,没有阻拦的他,迅速的占领各处,与余令分享她血液的味道。
搅动的水泽带着红丝流到余令的唇边。
余令浑浑噩噩,她的脑子告诉她到了该停止的时候,却感受到了曾经从未有过的疼痛与充实。
仿
第24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