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嘴上是这样说着,可心里的丝丝刺痛却提醒着凌弃,她在这段感情中已经投入了不少的感情。
深吸了一口气,她又将注意力放在了芸娘身上。这也是个可怜的,是古一程作为棋子培养起来的,本是打算送给其他贵人的玩意儿,不想因为一张同自己相似的面容,便被冠上了富商的名头,嫁入了花家。只是,却被喂下了毒药。若是她没有完成任务,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而夜月也查到,最近芸娘有去往药铺中,并且让大夫为她准备了些药丸。那些药丸不是别的,正是保胎丸。看来她是已经有了身孕,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着急索要解药。
如此看来,她在心中还是十分在乎这个孩子,还有孩子的父亲花钰的一席之地的。或许,早在花钰的温柔下,她的一颗心早已经沦陷了吧。女人一向是感性的动物,有时候稍稍给她们一点关怀,她们便会死心塌地。
花钰是个好人,也是在花家对自己唯二好的人,凌弃并不想拆散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只是,这杀父杀母之仇,谈起来确实麻烦。但好在主使者是古一程,还是有一丝的转圜之地。
花挽月收功后,长长的吐了口气,习惯性的向身后去看,不禁皱眉。往常这个时候,凌弃定然是一脸淡然的看着手中的书卷,只今日略有不同,她神情严肃,似乎在被什么困扰一般。
他心中不解,便从蒲团上坐起,走到她身边低头一看,嘴角不禁一抽。她手中的哪里是话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云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