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着了,去厨房偷过哥哥吃得太饱吃不完的鸡腿,但是后面出现了大妈一张阴冷着的脸。
她把郝思清的耳朵提起来,大声教训他道:“你个小婊砸,你妈偷了我的人,现在你又来偷我的鸡腿?”
然后顺手把一盘子的油全部都抹在了郝思清的脸上,“想偷腥了是吗?好好舔吧!”
“记住,别告诉你爸,否则看我不打死你。”郝思清的大妈袅娜着身子走远了,那盘高贵的鸡腿被她随手扔给了尾随而来的她的小波比吃了。
小狗欢快的啃着鸡腿,看得郝思清喉头一阵发紧。郝思清的大妈身上总是飘着一阵高贵而奇异的香水味。
据说,那是擦了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香水,可是每次一旦这阵香水味传入郝思清的鼻尖,他便如同嗅到了地狱的味道。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他成年以后,对像童灵汐这样清澈如溪的女孩儿特别垂涎的原因。因为童灵汐的身上除了少女的体香,而再无别的异味。
这是那些妖艳贱货所不能比拟的。
郝思清相信这样清澈而漂亮到极致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是有多么的大,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像童灵汐这样的女孩儿,都会忍不住想上前舔舐,因为那是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