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他去外地读大学的临行前一天,他软磨硬泡要了她的身子--就在她的屋子里,她爹还在院子里劈柴火呢。
禁果很苦,确切说是很痛楚。他仓皇、猴急地粗暴下腿倒腾进去,只象征性地忙活了几下,却因她爹无意地咳嗽几声而吓得拔腿提裤子跑人,搞得她爹一头雾水,还以为他家里出了啥急事。
那一次,她只品尝到了撕裂的痛楚,却没得到半点的欢愉,但她不后悔,因为她自以为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了,幻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临行的时候,她送他到村头;他把她拉到一边嘱托了一阵子,要她“守身如玉”、难得住寂寞,拍着胸脯说毕业了就回来娶她。
她毫不犹豫地发了“毒誓”,后来的这些年她确实也做到了勒紧裤腰带管好裤裆。
依着他的“哼哼教导”,她从来不跟村里的娘们瞎掺和,没事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给他写信,晚上辗转反侧思春的时候,还是爬起来写信,强迫自己不去想下半身的事情
她这些年来写过无数封信,却没敢寄出去一封--她怕他分心,自作多情地以为思念会让他耽误了学业,当然,她也没收到过他的来信。
有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她也会不自觉地把手插到两腿之间摩挲几下,可一想到他的嘱托,却又凭着坚强的毅力咬牙愣生生把手抽了回来--抽自己几个耳刮子,骂自己下贱不要脸,心里的躁动也就慢慢被压制下去了。
第六十二章 被卖了还帮着数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