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4号包厢的人是走了还是一直没回来？”季蔷问。
“钟先生吗？中途走了就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儿才走的吧。”
林凡络回答完，便问，“顾夫人，你觉得我今天唱的怎么样？”
季蔷满脑子想的都是：钟宸为什么提前走，宁如诗又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根本没有听林凡络后面一句说的是什么。
“顾夫人？”林凡络发现季蔷又在失神，看一眼季蔷窗前那几根一眼就能数清楚的彩带，又问，“是我今天唱的不够好吗？您好像一直心不在焉。”
林凡络今天唱的，季蔷一句都没有听进耳朵。
自从上次她来听戏遇见了钟宸，又是接连几天没有睡好，今天她是来睡觉的，没想到不仅遇见了钟宸，还让钟宸发现，她有意接近宁如诗！
季蔷更没有心情听戏了！
此刻，季蔷心情糟糕无比，又困又乏，根本不想回答林凡络的问题。
她敷衍的点点头，就站起了身。
因为起的有些着急，季蔷突然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赶忙找东西扶，踉跄间膝盖一痛，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
季蔷重新坐下，闭上眼睛缓了好几秒钟，才觉得心跳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冷冷地瞥一眼呆站在一旁的林凡络，不由得对他厌恶起来！
真是一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呆子！
做人都没有灵性，更别说唱戏了
第406章 她好恨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