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烫伤的?这皮肉都烂的往外渗血了,你还敢窄袖紧腕的在台上耍,就不怕砸了台子,废了自己的手吗!!”
“这伤没有影响我发挥。”
裴云沧说话依旧保持着冷静,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骗不了人,他很疼,但他在忍。
蓝凤仙第一次被裴云沧拒绝拜师时,就知道这是个倔孩子,但没想到他这么倔!
她是在生气他隐瞒伤势登台演出吗?
她是在心疼他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裴月知不知道!”蓝凤仙怒不可遏的问。
裴云沧的神色总算有了那么一丝慌乱,咬着牙齿忍着痛的没说话。
蓝凤仙见状还有什么不懂得?
她压着怒气问:“到底是怎么烫伤的?什么时候烫的?你要不说,我现在就给裴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