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脚,脚踝处被磨破皮。
“上车时候就发现走路不对劲,”卢颜借助车内昏黄的灯色观察伤势,他认真时眼睛半眯,显得深邃而有些狭长,高挺的鼻梁上车顶照耀下来的暖光跳跃,整张脸像浸在电影中的特写镜头,优雅,俊朗。
“难怪一直皱着眉头,”他指腹轻轻摩擦她脚上伤口的附近,冰凉的触感让发烫的血液得到缓和,司徒苗意外地感到舒适。
可她皱眉不是这个原因啊,司徒苗刚欲张口,卢颜把她的脚慢慢放一边,打开车门走下去,“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修长的身影很快便没入夜晚喧哗的人流中。
约莫片刻,他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两样东西,一盒云南白药,一个正正方方的银色纸袋。
“待会别动,可能会有点疼,”他重新把司徒苗的脚搭在自己腿上,用蘸了药膏的卫生棉柔和地擦拭,神情庄重。
没有想象中的疼,司徒苗乖乖地等待着结束。
“好了,看来本少还有当医生的潜质,”他帮她把袜子整理好,对自己涂药的手艺十足满意。
会涂药就能有成医生的潜质?司徒苗好笑,正要反驳,但瞧见他额头上隐密的细汗,他刚才一定是十分克制手上的动作,司徒苗感动得眼眶一红,声音微哑,“是有潜质,你这样的好。”
“以后不要再穿那双鞋了,”银色纸袋里蓦然是一个鞋盒,卢颜将它拿出,打开来是蓝白相间色的运动鞋,为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处
第十章:他的世界盛开璀璨而不朽的烟花(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