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主动轻薄了卢颜,似乎还说了什么胡话,连最后自己怎么回的宿舍都不清楚。
翌日,她起床,头轻微地在疼,于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原以为袁圆会打趣她的酒量一顿,没料到对方跟发现侏罗纪公园般,指着她直哇哇大叫。
“怎么了?“司徒苗一脸莫名其妙。
“苗苗你自己照镜子!“袁圆大嚷。
什么呀,司徒苗一头雾水地拿起桌上的小型化妆镜,看清一霎那,心口有股风呼啸而过——
“嘴唇肿了,脖子上有吻痕,啧啧,昨晚你们……”袁圆双手抱臂,凑过来笑得暧昧。
神啊,她昨晚是把卢颜强得有多激烈,司徒苗双手捂住脸,她以后都不想见人了。
早上去上课,考虑到脖子上的东西,司徒苗不得不戴上围巾,成为学校今年秋天第一个戴上围巾的人,大囧之。
想到自己强吻了卢颜,意识到以后见面多多少少会不自在,司徒苗便有意地避开对方,偶尔社团里有和学生会有关的事,也统统躲远。
没有结局的感情,早该断之。
虽说心底会落寞,但长痛不如短痛,彼此连朋友都做不成,再见面又有什么意义呢。司徒苗微微叹息,打定主意是不见对方了。
这样一过数日,她却未料到是卢颜亲自找过来。
今年第一场雪降落,颗粒般的大小,轻飘飘的乱舞,绿意文学社最近有场活动,她作为学姐,有
第九章:往往最先动心的人,成了输家(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