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照顾着,接受事无巨细的安排。
“什么叫习惯,”左华怒意上涌,把书丢在一边,滑动椅子靠近她,“你是成年人,别过得太任性。”
司徒苗愣了愣,张张嘴想解释,最终不了了之。
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创伤,要坦白,并不容易。
有几分钟,医务室的病房内陷入静谧之中,突然左华把手搭上她的额头,她惊得全身一震。
“不错,烧退了,”自顾自说着,他抽回手,转过脸又若无其事地去看书。
对社长的性情,司徒苗越发琢磨不透。
病情没有大碍,生理痛引发的高烧,来得猛,去得也快。听完医生的嘱咐,从医务室出来,校园的路灯悉数开始亮起。
吃晚饭时,左华给司徒苗不由分说地点了一份滋补的清汤,结账同样是不由分说地买两个人的账单。
“社长,总这样我真心觉得我亏欠你。”回宿舍前,她心底十分的惶恐。
少年笑笑,“给你一个偿还的机会。”
“真的?”她眼睛里一片亮晶晶。
内心深处的话即将翻涌而出,左华掀了掀唇,最终化成一抹无奈的微笑,“以后再说。”
“哦。”司徒苗小脸颓然了。
“快上楼吧,不早了。”
“那再见,社长。”
“嗯。”
……
他望着她的背影,今晚没有月色,夜空上只有几缕惨淡
第三章:有些事,注定成为不可触碰的伤口(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