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王衡坐在沙发上,没有多余的寒叙便开始讲起了整件事情。
王衡之前来病房找我时已经说过关于李欣然的一部分事情了,因为秦牧的抵触情绪所以也就还没有告诉秦牧,但是这时候他却听得很认真。
王衡也没有说多余的话,把从王建沓身边人说的关于李欣然做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就连被砍事件也是李欣然一手造成。
我听到这话就盯着秦牧,看着他的脸渐渐发白,嘴唇也咬着,我知道他这时候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然后听着秦牧回忆起被砍事件,当时虽然前面都是人,但是还有一段距离,开着车硬冲出去还是可以的,可是李欣然在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下了,于是秦牧只能下车,为了李欣然的安全着想秦牧没让他下车,导致自己被砍伤了,之后那群人就离开了。
现在想起来却是疑点重重,李欣然看着秦牧被砍就算出于朋友关系也该下车吧?或者真的害怕那也应该在车上打电话报警吧?最重要的是,当时是李欣然向秦牧提议把煤矿的一些利益分给王建沓从而导致王民利被炸死,这个生意也是当时李欣然和王建沓去谈的,为什么当时只对着秦牧下手而对车上的李欣然不管不顾呢?
王衡说的话让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拉着秦牧的手,发现他的手有轻微的颤动,我紧紧的握住试图稳定他的手,秦牧看向我,朝我笑了下说了声我没事,又朝向王衡点点头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