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几次三番豁出去命去的男人！
他恨，他好恨！他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够了！够了！”楚眉灵不断得求情，却不敢再看一眼秦玉珩。
“怎么？心疼了？你又心疼了？”寒倾澜低头看向怀里的楚眉灵，双眸幽深冰冷，继而轻笑一声，扼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秦玉珩，声音越发的温和：“你好好看看他，这样的他还有没有人的样子？”
楚眉灵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秦玉珩满脸的血，四肢尽断，身体就如同烂泥一样，以扭曲的姿势团在了一起，唯有一双会动的眼睛，证明他还活着。
“啊！” 她发出恐惧的叫声，瞳孔蓦地一阵紧缩，立即闭目，浑身颤抖。
“不敢看？”寒倾澜冰凉的气息贴近她的耳廓，唇瓣似有似无的触碰，低声道：“这样的他，还值得你付出性命吗？”
楚眉灵不回答，只顾着流泪，她真的怕他！
“回答我！还值得吗？”寒倾澜肃目低喝，但见她不回答，他突然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如彻底将他毁了，震成碎片还是化成灰烬呢？”
楚眉灵摇头，终于开了口，却已是泣不成声：“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寒倾澜又问了一遍，提高了音量，却依旧冰冷如霜。
楚眉灵不回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寒倾澜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发颤的双唇，心一疼，一个霸道的吻落了上去。
第172章发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