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血才能提炼出一滴。他提炼了十滴,还与粥一起熬,他体内的森罗贴很快又要到时候发作。
疯了!疯了!他的主子又疯了!
寒倾澜轻瞥了一眼汤药,突然看向星剑,挑眉问道:“我是不是疯了?”
星剑浑身抖了一下,笑得那叫一个从容不迫:“主子您真会说笑,您这叫深谋远虑。”
“恩。”寒倾澜满意得点头,端起汤药喝了个精光,可在递还给星剑的时候又问:“远虑在哪儿?”
星剑抽搐了下唇角,但随后又笑得非常得体,没有一丝尴尬得回道:“属下哪里敢揣测您的心思,但属下相信,您做的每一件事自然有您的道理。”
“油嘴滑舌!”寒倾澜笑了下,随后便抬步离开。
翌日清晨,楚眉灵醒来时顿感神清气爽,她去见了白氏,可白氏还晕睡着。
花问楼给了她三休息时间,她便准备先回一次宅子,一是询问紫瑾严情况,二是将李家人接进去,以免引起花问楼的怀疑。
她换上男装后又在镜前给自己束发,只佩戴了一根白玉簪子,她眉角的红痣倒是将她衬出了几分公子分流。
寒倾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温声称赞:“我的小狐狸若是男子,也是风流倜傥。”
楚眉灵猛地转头,见他正含笑看着她,他清眸里的血丝已消失,昨夜在温泉里的炽热也不见了。
此刻又恢复到高山之巅那一抹不融化的冰雪,看似温和,却令她不敢触碰,更不敢沉
第64章吧唧一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