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眼力价,主动给大叔敬了两杯。
我本以为大叔会不理他,谁知大叔面不改色的把酒喝了下去。不知为啥,我总觉得会有事儿发生。
临近八点半的时候,大叔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
这是来电话了,大叔没接,手在屏幕上一滑给挂了。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喝到这里吧!”
大叔端酒起身:咱喝最后一个,回家。
黄伟先起了身,跟大叔碰了杯:伯伯,等过两天,我买两瓶好酒,让黄娜给您拎过去。
大叔只是点了点头,没说别的,我们四个喝完最后一杯酒,出了酒店。
刚踏出酒店大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辆本田歌德停在我们面前,后车门一开,下来两个穿着短袖,胳膊上满是纹身的壮汉。
一个壮汉手里握着个黑袋子,他一把掐住黄伟的脖子,袋子就套头上了。
另一个壮汉,走到黄伟身后,二话不说抬腿一脚,踹在黄伟的腰上,黄伟一个踉跄,趴进车里了。
随后两个壮汉上车,汽车扬长而去,整个过程快的,黄伟都没喊出声来。这两个壮汉,一看就是老手。
我和刘三魁对视一眼,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抢人?
以前晚上诊所没人的时候,我没少在路灯下面,和大妈们一块坐马扎,嗑瓜子,闲扯淡。
当时隔着诊所两条街的林大妈,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从
第66章山城老炮儿(3/5)